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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国雀巢小说银色的槐花

中医保健  2020年07月24日  浏览:1 次

摘要:当你的岁月流过,那原野上曾经开过回忆里的花朵,灵魂里还会有什么比这更叫你感动的?悲酸的岁月,我的眼前开着这么一片银色的槐花……

今年开春,我接到弟弟的来信说,家乡的生活富起来了,咱家盖起了二层楼房,那顶旧屋在珍惜了好几年不舍得拆后终于彻底拆掉了,可信中并没有提到老槐树的事。一说拆了旧屋,我就担心起来,弟弟为什么要闪烁其词呢?弟弟了解我的心思,我预感到了不妙。他还说今年五一要结婚了,催我一定回家一趟。

坐了两天两宿的火车,一踏上故乡小镇的站台上时,我的心就象要从嗓子眼儿里飞出来一般,那铺天盖地的春光催促着我不停的脚步。我没告诉家里我回归的日期,所以没人来接站。我迈步向镇西家园的方向走去,当跨上西边的山梁,望见眼前熟悉而陌生的小山村的模样时,我的心头一沉,凉凉的泪水禁不住扑簌簌滚落了下来,“弟弟……把老槐树伐倒了!”

三十余年前,我的童年时代,就是在这片土地上度过的,生养我哺育我的故土乡野啊,她所送给我的欢乐的美好的回忆,为什么总是搀杂着刻骨铭心的苦难辛酸的斑斑伤痕呢?记忆的潮水禁不住漫过那个忧伤的也是春天的时光。我一直怀疑那个灰色的春天的原野的存在,现在的人们不知道青黄不接的滋味。旱魃肆虐的春季,再也没有余粮度春荒了,家人亲邻们只有吃掺和着玉米芯、麦麸子的杂粮,后来连这个也没的吃了,人们一天只能喝上两顿照的出人影来的野菜汤,大人小孩子个个饿的面黄肌瘦,又由瘦瘠变成浮肿,躺倒就再也起不来了。这些天,春光依然使天气暖和起来,小草默默的顽强的发出芽来,麦苗静静的返着青,因为干旱,小草长得细弱,麦苗带着黄色,人们就把希望寄托在这些远绿幽幽、命若悬丝的小苗苗上,山上挖野菜的人多起来。

这天,父亲母亲都上山去了,我躺在祖母的怀里,饿得直叫唤,祖母做着针线活,一边做一边嘴里哼着说:“寒食来,槐花开,小孩子,莫惶惶,槐花开了咱就不愁喽。”我等不及的问:“奶奶,槐花真的要开了?”我家的屋边长着一棵大槐树,老高老高挨着房顶着天,听奶奶说这棵树我爷爷的爷爷爬过,不知多少年了,树身粗的几个小孩子搂不过来,树是从我家老屋墙里歪脖长出来的,树下面都把墙石头顶歪了,树根露出地面,树冠象棵大手捂着院子上面的天空,父亲怕它拱倒屋,几次要伐它,可奶奶就是不让。每年,槐花开时,白花花的一团,从村外老远就能看到,那馥郁郁的芳香,从屋边一走就能闻到。那花又好看又好吃,摘下一串来,撸下那花蕾剥那花芯吃,甜甜的、嫩嫩的,小孩子们都喜欢,大人也爱尝个鲜。而它最好的吃法是做包子馅儿,花开盛了的时候,父亲就捋下来,一笸箩一笸箩的分给邻里乡亲们,因为村里虽然不缺槐树,可老树因地气的关系,花开的早开的好,别的树不能比。于是村里就飘开了包子香,我小时侯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就是槐花馅的包子。“奶奶,还有几天过寒食呢?”奶奶说,“还得有个三、五天吧。”怕我等的着急,又说,“过寒食,打秋千,吃……”我抢着说,“吃鸡蛋,吃槐花包,是不是?”奶奶顿了一下,说,“是,是,吃鸡蛋,吃槐花包……”我又问,“今年还要给别人家槐花吗?”“给给,他们都没的吃了,有了槐花一定高兴。”奶奶说完叹了口气。“奶奶,我去看老树发芽苞了没。”说着就跑出去,肚里也不饿了。我来到老树下,抬头向上望去,只见高大的树冠在微风中轻轻抖动着,枝条上鼓出了米粒大的一些小点点,藏在嫩绿的小芽中,那就是花苞。我高兴起来,拍着手蹦起来,“槐树开花喽,开花喽!”风卷起一阵尘土,好象是吹落了树上白花花的槐花一样,纷纷扬扬的向下落,我想起了槐花腾讯科技讯 3月10日芯的甜滋味,想起了香喷喷的槐花包正从热腾腾的蒸锅里往出抬,嘴里顿时溢满了谗涎,又钩起饿来,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我定了定神,再望望树上,那芽苞仿佛给刚才一阵风吹的又缩回了许多,连米粒大也没有了,我痴痴的抱着槐树呆想了一会儿,灰心的慢吞吞走回屋里,躺在奶奶怀里睡着了。

迷糊中我听到有人轻轻喊我,朦朦胧胧睁开眼一看,原来是椿芽。春芽是我的玩伴,是邻居家的孩子,比我大一些,特别有主意,我跟着他去过很远的地方玩。只听奶奶在一边说,“小存儿,跟春芽去掐蚂蚱菜吧,春芽来叫你。”春芽说,“我头晌去老鸹沟,找着好多出了长芽的蚂蚱菜,存儿,咱们一起去掐吧,蚂蚱菜蒸了可好吃了,比的上槐花。”“好的,你等等我,咱去。”我揉了下眼睛一骨碌爬起来,“奶奶给我找个篮子。”我们拿着篮子出门时奶奶在后面嘱咐说,“小存儿,赶下晌就回来,叫春芽领好你。”春芽应了声,我们就向老鸹沟出发了。

去老鸹沟要翻过一架山梁,我爬到一半就累的喘不过气来,春芽走在前面,给我提着篮子,还时时拉我一把,他比我大一岁半,力气却比我大得多,他家只有爷爷奶奶和妈,没有爸爸了,他爸爸听说早就病死了,我没见过,春芽说他也记不起爸爸的模样了。春芽家劳动力少,他要常帮妈妈干一些活儿。走上老鸹沟这边的山梁,我们坐下来歇一会儿,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春芽手不停的在挖几棵小小的野菜,我对他说,“春芽,俺家老槐到寒食了就要开花了,”他惊奇的问,“真的?我咋听人家说今年天旱,说不定槐树到啥时才开花呢,”“谁说的,俺奶奶说寒食就要开花的,花苞都比豆粒还大了呢,我才还去看了。”我又争辩说,“老槐一定快开花了,它的根深,一直扎到南海,从那里吸水喝,”春芽说,“南海是不是也干了,俺爷爷说这年头老龙王都发愁,不知道海里剩的水先救哪里的人好。”我想了想对他说,“咱饿不死,等老槐开了花,就好啦,我叫俺奶奶送给你妈一大筐子,你不用来挖野菜了,在家吃槐花包子。”春芽已经挖了好多野菜,他说,“俺妈说的,今年不要你家的槐花了,你家也没吃的了,”我忙说,“谁说的,老槐树多大啊,一次能开好多花,俺家能吃那么多?给你家一小半就行了。”我们说着,一起回头向山下的村庄眺望,只见几十栋小屋象小盒子一样,而村北我家的老槐树最显眼,枝繁叶茂的,好象一个小孩子头上长了密密一头黑发。春芽说,“你爹亏了没伐老槐,今年开了花,就是开了宝,咱们槐树屯的名字就是冲着它起的,老槐干不死,人也饿不死。”

我们翻山来到沟底时,椿芽却楞在了那里,直看着一片被掐过了头的蚂蚱菜茎,眼里溢出了泪水。原来,头晌他挖野菜回家路过这里,发现朝阳的一片沟坡上生长着一片绿油油的蚂蚱菜,想这个地方人际罕至,为了约我一起来,才放着没掐,现在不知被谁占先掐去了,顿时哗哗的流下眼泪。我安慰他说:“春芽,别难过,幸许别的地方还有呢,咱们分头找找看去。”他没说话,我们两个就一个向东一个向西,顺沟找开了。老鸹沟底里潮湿,比别的地方旱情稍轻,春草都发了芽,郁郁葱葱的各式各样都有,可就蚂蚱菜少,零零星星的在草里点缀着,我掐了半天才刚够盖篮子底。走啊走,找啊找,沟两边渐渐高起来,我想,爬上两边的石崖也许会多找到些,就攀着靠南边的石壁上去了,可石壁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只有几条缝隙间长着些石苔万年青等。正在犹豫,我忽然发现,在向东的石壁上方有一块石台,那石台有一铺炕大小,就象现在楼房的阳台一样向着外面阳光灿烂的空间里伸出去,还大还高,那石炕的四边全是幽幽的绿色,我眼睛一亮,兴奋的差点从石壁上掉下来,那是一片繁茂的蚂蚱菜静悄悄的茁壮生长着,我一面出溜到沟底一边大声叫:“春芽子!——快——来——呀!”“来喽!”春芽大概猜到了我呼喊的含义,骨碌把势的跑过来,他的篮子里也没有多少收获,我发现,“快上石壁!”我顾不上解释,领着他向石壁上的石台子攀去,登上石台后,我更兴奋了,只见满地都是肥嘟嘟、绿油油的蚂蚱菜在泛着亮光,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抢,左右开弓大把抓起来,春芽也惊喜的瞪大了眼睛,见我动了抢,他也不甘落后的忙活起此类案件屡禁不止。印度政府提供的数据显示来,我不一会就出了一脑门子汗,一回头看见春芽在我后面慢悠悠的掐我剩下没掐干净的,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对他说:“春芽你来掐这些大的吧。”他说,“你先掐吧,是你发现的。”我说,“是你带我来的,你掐。”他说,“你小,你掐。”我又说,“你也不大,你掐。”我们争执起来,谁也不掐了。我跑过去拉他,一不小心把自己的篮子碰翻了,那篮子骨碌碌在台边打个旋,春芽奔过去一把没抓住,只见篮子直向着石崖掉下去,正好下面有棵小松树,篮子挂在了树枝上。等到下去把篮子够上来,一看里面的半篮子蚂蚱菜正好一根都没剩,找了一会散落在附近的,只找回一小撮,我鼻子一酸,差点象刚才春芽子一样哭出声来,春芽忙过来安慰我,“小存儿,别哭,我这么多给你些吧。”我带着哭音说,“你就那么点,再给我,咋够你家吃?刚才叫你采那大片你不采,这会你逞能!”他说,“小存,不碍事,咱再把台上这些掐一掐,不愁采不了两个半篮子。”我一声不吭,只觉得两串泪珠落下来。

傍晚了,我俩一路回家去,我说:“春芽,说不定这阵子槐树开花了吧?咱出来这老长时间了。”他笑起来,“你真馋,又想着槐花包子了吧?今年包不成了,谁家还会有面。”我一想可不是,心里象压块石头一样不好受。正在这时我们也爬上山梁了,只听山下传来清晰的呼喊声,“小存——春芽——你们在哪?”我急忙喊起来,“我们在这——”是父亲正向山上急急走来,他又喊道,“快叫春芽回家,他妈妈摔坏了。”我还没说什么,身边的春芽已经哭着向山下村庄奔去,“妈妈——”我只听见他尖利的叫声在山村间的黄昏里拉着回音飘荡。那只盛着蚂蚱菜的篮子掉在地上,滚着滚着,青青的蚂蚱菜撒落一地……

春芽的母亲为了挣钱养活全家,跟人上山开荒,突然饿晕过去从山坡上滚落下来摔折了腿,这对本就艰难缺乏劳动力的春芽家无疑是天上掉下来的塌天大祸。奶奶打点了一点地瓜面给春芽家送去,回来时我看见她流着泪,声音颤颤的说,“看样跌的不轻,如今还未醒过来,大夫看了直摇头,唉!就苦了春芽个好孩子,我听见他哭,心里就象掖上把刀那么剜的痛。”从那天起,我很少看见春芽了,他也再不来叫我一起去掐蚂蚱菜了。我好想去找他一起玩一下,可心里又怕见着他。忽然有一天,父亲回来说,“春芽要走了,下关东……”

寒食过了三天,老槐吐蕊开花啦!那些米粒大的花苞渐渐变大、变大,在这天早晨,竟露出白生生的花瓣,那花瓣芽肉又一码一码的大起来,最后冲脱花萼,绽放了。只见那银色的花儿,一串串,一枝枝,压弯了枝条,微风拂过,花枝随风轻轻摆动,溢出阵阵的清甜花香,吸引着家人邻里欣喜的心神和眼光。老槐不但战胜干旱开了花,而且开得如此比往年茂盛、喜人,整个缀满了洁白花串的高雅树冠象仙女一样神采飞扬,又象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慈祥的微笑着,给大人小孩带来充满春光的温暖。村里人远远看见了雪团似的一树花开,都啧啧称赞;行人路过这里,都仰头观赏,夸奖羡慕不已,有的禁不住举起大拇指说,“福气啊!这样的大灾之年,是谁家如此幸运开出好家伙这一树花!”父亲的脸上露出了好久不见的喜色,心里蹋实了。奶奶笑着嘴里唠叨,“今年的槐花谁也不给了,留着熬荒,留着给俺小存蒸槐花包吃。”全家人都象有了主心骨似的,对灾荒的恐惧大减,脸上漾满了笑容。可是我虽说对槐花包子向往已久,但因为春芽就要背井离乡走了,心里老大不自在,整天闷闷不乐的,兴奋的心情顿减。

父亲说服奶奶,捋了部分早开的槐花,一一分给乡邻们尝个鲜,余下的准备叫它们使劲开开,等全部盛开足了,然后捋下来晒干,用来度过一个春荒。又过了两天,那花更繁盛、洁白的耀眼。人们有羡慕的,难免也有嫉妒的,心里想着自家早年祖辈为何就没想到要栽一棵槐树呢?真想不到一棵普普通通的老槐树,此时却显示出巨大的价值。还有几个小孩子老在树边转来转去,眼望着树上鲜嫩欲滴的槐花,想着那甜滋滋的花芯而流着涎水。我和奶奶都拿个小板凳坐在门外,一老一少紧紧的守护着这一树若人注目的琼花。现在想起来不禁酸楚,犹觉余悸未尽,当时提心吊胆的心情恍如还在眼前。我小小的心思生怕有一帮人突然冲过来,把槐花抢个精光,连晚上都睡不安稳,时不时支棱起耳朵听听动静,怕是夜间的梁上君子来光顾这棵槐树,但几天过去了,一点意外都没有发生。要不是这年头作怪,不要说棵老槐,就是一树苹果一树桃梨,在这小山村也没有人看的这么紧。往年槐树开了花,孩子们来爬满一树掐花吃,奶奶也只顾得上说一句,“看折断了大树枝掉下来跌着。”父亲还说奶奶,“管他的,枝子断了做柴烧哩,还省得上去砍,又碍不了树死,都是些孩子。”可今年这是怎么个事儿,我看那些往年被我邀来吃槐花的小伙伴们,在远处溜达着,心里就怪难为情的,以后还好意思找人家玩去?

干旱的阳春一步也不停留的渐渐暖和起来,但时冷时热的逗弄着人的情绪。中午太阳当头照着的时候,农田里的农人穿单衣都出汗,晚间的空气却依然象凉水一样冰人。过了寒食五天了,天气突然出奇的热,浑浊的空气飘荡着尘烟雾粒,一反春天凉爽的天气。傍晚,西边山顶上出现一片血红的晚霞。父亲从外面进来,忧郁的说,“我看还是把槐花捋下些好,说不了今晚的倒春寒厉害。”奶奶从窗户伸出头望了望,说:“不能,不能,这么暖烘烘的天,刮小南风……槐花再留一留吧,让花再开开些。”父亲放下了拿起的竹篮竹竿。等到夜半时分,我忽然从睡梦中被一阵呼呼的北风吼叫惊醒过来,感到冷出我一身鸡皮疙瘩,抹一把迷糊的双眼,惊恐的向屋外的黑夜望去,只见漆黑的天和狂舞乱摆的老槐树的黑影。父亲已穿上衣服抢出门去,手里掂着竹竿和竹篮。不一会又回来了。母亲说,“你就不想想这风,竹竿一打还不都刮飞了?还不如叫它刮去,总能留下些。”坐在炕上的奶奶说,“老天这是成心要人的命,怪我没听你的话,赶早打下这一树花,到这步天地,光干等着老天爷发慈悲了。呜……”不禁呜咽起来。

共 8771 字 2 页 转到页 【编者按】青黄不接的年月,两小无猜的发小,他们在艰难中闪耀着珍贵,一起分担分享,在那样的境遇里,这样的真诚纯净让人感动。即使后来因为饥饿,为了老槐树上救命的槐花,伙伴之间有了隔阂猜忌,也无法磨灭这种银色的珍贵。面对有了间隙的伙伴,“存儿”几度欲张口追问却终未启齿,“春芽”远走关东,少小离别,遗憾难免。这成“我”心中的结,“我”对老槐树的惦念其实就是对“春芽”的惦念,对那一段纯真的怀念。尽管最后,老槐树老了病了倒了,可有一片小槐树林郁郁葱葱起来。在一封特别的信里,“我”也给“春芽”寄去了深藏多年的问候,旧事变淡然,槐花依旧香。整篇文章如这个故事一样纯净感人,这样的语调也正适合这样的故事。我们仿佛也在这简单而又让人回味的故事里嗅到了童年的槐花香! 。:暮云开

1楼文友: 14: 0:25 人不管走到哪里,都忘不掉故土,更忘不掉与自己有过情感之谜的故乡事物,尽管槐花的故事曾经在自己的心里有过阴影,仍旧难以忘怀,这就是思乡之情。那是养育自己的故乡留给自己的永恒的记忆。槐花也就像余光中手里的邮票,但是槐花的情结更令作者怀念,也会勾起读者对自己故乡的思念与遐想!欣赏佳作,学习! 用一颗真诚的心交天下真诚的朋友。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2楼文友: 19:02: 8 哈,存哥,介这字儿有来由吗? 男人的力量原夲就不是来自肉体,而是他的精神和思想的外化与延伸而已。

楼文友: 20:44:22 岁月,老槐树,少年,少年的生命,是一片开花的槐。当看到老曲最终将旧时岁月沉重的忧伤幻化成了老鸹沟里那片雪白的轻盈繁华之美时,心底的那个石头最终落了地。好美的心好美的文字!

4楼文友: 21:19: 8 这篇作品就像是我的一个梦一样,是我此生尝试的第一篇小说,童年和青春的交集,人间和文学的交汇,我说不清楚的经历,难以忘怀的纯真,都在这篇作品里萦绕我一生,时常想,怕提起;云开的按语反应了这样的心迹,庸平,老树,垦荒者的欣赏令人欣慰,在此致谢。 风雨路,人间爱,江山情!这妩媚,这崎岖,这葱茏,都是我的风景!

5楼文友: 22:1 :27 曲老师这篇文章是写给童年的自己的,i有点自传体的味道,这纯真想必一直温暖着他。心有戚戚! 靠着文学,倔强自恋天真地活着

回复5楼文友:- 0 00:51:07 确是难舍,心有戚戚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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